2000年九月的风,裹着武汉老城区潮湿的水汽,从教室敞开的木窗钻进来,卷起满桌细碎的粉笔灰,像细雪似的飘在龙飞胳膊上。他猛地睁开眼,胸口还残留着货车撞来的剧痛——前一秒,他还是30岁的社畜龙飞,刚加完班骑着电动车在雨夜赶...